你只需要决定一次。

经验法则#

• 长文 (>500 词)：用衬线 (serif)
• 短 UI 文本、按钮、表单：用无衬线 (sans-serif)
• 代码：等宽 (monospace)，绝对不要 serif

这就是 95% 的情况下的答案。

为什么长文用 serif#

衬线提供了字符顶部的"水平线索"，让眼睛沿着行扫描时容易跟踪。在长段落里，这种小帮助累积成显著的疲劳差异。

研究¹显示，serif 字体在打印（>2400 dpi）的连续阅读中略快。屏幕（96-220 dpi）的差异更小，但仍然存在。

为什么 UI 用 sans#

UI 文本通常很短（按钮三个字、菜单项一个词、错误提示一句话）。Sans 在小尺寸下保留更多 readable 像素，serif 的细节会被消除得不规则。

中文怎么办#

中文字符没有"衬线 vs 无衬线"的对应。最接近的是：

• 宋体 ≈ serif（横细竖粗，有撇捺尖端）
• 黑体 ≈ sans-serif（笔画统一粗细）
• 楷书 / 行书 ≈ humanist serif（带书写感）

用途	中文选	拉丁文配
长文	宋体 / 楷体	EB Garamond / Newsreader
UI	黑体 / 思源黑	Inter / Helvetica
标题	黑体粗	Sans bold

这个站的 body 配的是 LXGW WenKai (霞鹭文楷, 楷体风) + Newsreader (拉丁衬线)。两者在 humanist 风格上合得上。详见 中英文混排 那篇。

不要做的事#

• 用 sans 设长文（除非你确定读者要在 mobile 上短时阅读）
• 用 serif 做按钮（细笔画在小尺寸下崩）
• 混用三种以上字体家族（视觉混乱）
• 用 Comic Sans（除非是给五岁儿童的内容）

Footnotes#

1. 不是想找学术争论。Karen Schriver, Dynamics in Document Design (1997) 是最 cited 的来源；Hartley & Burnhill 1971 给了原始数据。具体差异在 5%-15% 区间，依赖字体、阅读环境、个体差异。 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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