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英文混排是中文长文写作里被讨论得最少、踩坑最多的问题之一。我把过去几年踩过的坑整理在这里，作为一份给未来自己的备忘。

字间距#

英文里的句号、问号、感叹号已经自带了一个空格的视觉间距。中文标点没有，所以很多人手动在中英之间加空格——Markdown 是一个很好的格式 比 Markdown是一个很好的格式 显得舒服很多。

我现在的规则：

• 中英之间始终加半角空格。
• 中文与数字之间也加半角空格。
• 中英标点不混用。中文段落用全角逗号、句号；英文段落用半角逗号、句号。
• 引号统一用直引号（"..."），不用全角。

字体回退#

CJK 字符如果用纯 Latin 字体（比如 Source Serif 4）会自动 fallback 到系统字体。但 fallback 选哪个字体常常出乎意料：Mac 上是 PingFang SC，Windows 上是微软雅黑，Linux 上不一定有。

解决方案：在字体栈里显式列出 CJK 字体作为 fallback。这个网站用的是：

--bodyFont: "Source Serif 4", "Noto Serif SC", "PingFang SC", serif;

浏览器会逐字符尝试匹配。Latin 字符走 Source Serif 4，CJK 字符走 Noto Serif SC。无需 :lang() 选择器。

行高#

中文字符比 Latin 字符在视觉上"密"——同样的 line-height 在中文段落里会显得拥挤。我对 :lang(zh) 元素单独提高了 line-height 到 1.8（Latin 段落是 1.65）。差别小但能感觉到。

标点挤压#

Gwern 网站启用了 CSS 的 text-spacing-trim 属性来挤压相邻的标点。这是一个尚不普及但很优雅的方案。我没有启用——简单的字距已经够用，对古典排版的执念有害无益。

相关：为什么我用 Markdown 写博客, 笔记不是知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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